
九龙堂口和厉氏集团同枝并蒂配资门户官方网站查询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如今要分开,好比扒皮抽筋。
她放下黎朵最新检查报告,漂亮眸底情绪剧烈翻涌。
“那我孩子的命呢?那黎朵的伤呢?我不要什么粉饰太平,我就要个公道,他厉霆笙做错事就该受着!”
黎星若说完眼眶泛红,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那天等她赶到酒吧时,却发现待命的保镖根本没有收到破门营救的消息。
她怒不可遏地拔枪打爆门锁,一脚踩在那个禽兽脸上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脑门,在阿兰的劝说下,她忍了又忍,枪口下移,直接废了他的下体。
她抱起床上一身伤痕还昏迷中的妹妹,心脏疼的像是要炸开。
真没想到,厉霆笙这么在乎简云薇,连打电话吩咐手下的时间都来不及!
黎朵在医院醒来时,羞愤地差点跳楼。
展开剩余86%她死死抱住,“小朵,你再等等姐姐!一个月后我带你离开港城再也不回来,没有人会知道的,我们重新开始!”
黎朵重度抑郁,现在还在医院治疗。
阿兰哑然,视线定格在她历经沧桑的左手上。
无名指有一圈泛白的戒痕,那枚厉霆笙亲手做的银戒已然不见。
她默默陪着黎星若处理堂口与集团业务的切割事宜。
次日,黎星若带着离婚协议回了厉家。
一进门,就听到后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。
她透过客厅玻璃望过去,厉霆笙卷起衬衣袖,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稚嫩的身体,阳光洒在低垂的眉眼上,柔和得不像话。
好兄弟忍不住吐槽:“谁能想到叱吒九龙的笙哥居然当上了居家奶爸!听说你还为了那个坐台女,和黎星若闹翻了?”
厉霆笙收了脸上的笑,黑眸晦暗。
“云薇不是坐台女,你要是再这么说她,以后我们兄弟没得做。”
“行行行,”兄弟把玩指尖的打火机,“我说她什么来头,值得你这样护着?十年什么样的女人你没见过,可黎星若满港城只有一个!你可想好!”
厉霆笙低哄着婴儿,抬头望着二楼舞房里的女人。
“简云薇不一样,在会所她拿着体检报告和简历找上我,不卑不亢。”
“她说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,她不要钱,不要房产,也不要名分......她只要一份工作,只要安稳的生活,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“而且!我是她第一个男人......”
她的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,离婚协议被攥得发皱。
然后猛地推开门。
“确实有意思,厉霆笙,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“星若......”
好兄弟讪笑着离开后,气氛降至冰点。
她将离婚协议甩在桌上,语气淡然。
“离婚吧,九龙堂口归我,厉氏集团归你,这十年就到这儿吧。”
厉霆笙冷眸闪过讶异,他将孩子交给月嫂。
“星若你一直都很理智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这样,今天我只解释一遍,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针对简云薇。”
“我和她只是合约关系,十个月前,老太太检查出癌症晚期,那时候医生说你内里亏空很难怀孕,所以我只是为了完成老太太的临终遗愿,才和简云薇签订的合约。”
“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,所以我绝不同意离婚。”
这样说,她的孩子倒像是个意外了!
黎星若胃里一阵痉挛,一想到他在跟简云薇上床后,还若无其事地来碰自己,就觉得脏透了!
声音哑涩。
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要亲自上阵?不能试管吗?”
“因为试管伤身。”
黎心若笑得发抖,笑出了眼泪。
她摩挲着掌心,那道疤又白又硬,是当年她空手握住白刃,替厉霆笙挡下。
手臂又长又深的砍伤,一到雨天就又痛又痒;右腿膝盖稍微跑跳,刺痛难忍;还有腹部未拆线的伤......
门口响起娇媚的声音,“笙哥,到亲子早教时间了......啊!”
在简云薇进门一瞬间,黎星若拔出匕首截住她。
刀刃刮过女人颈间,厉霆笙气息不稳,厉喝一声。
“黎星若!你敢!”
“厉霆笙,签字!”
那双黑眸冷的彻骨,他一秒都没犹豫,拿笔签字,字迹力透纸背。
“星若,你会后悔的。”
黎星若甩开他的桎梏,“后悔是以后的事,但离开你是我现在最清醒的决定。”
然后抄起协议,摔门离开。
次日,督察组闯进堂口,持枪警员将黎星若团团围住。
“黎小姐,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说你们涉嫌走私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九龙码头的仓库被全面清查。
查出了一吨的走私物,黎星若作为负责人,被请去局子喝茶。
七小时的对灯盘查和羁押,还好查出走私物的真实来源,跟九龙码头撇清了关系。
“黎小姐,对不住,我们也是接到了举报才贸然检查。”女警长替她解开镣铐,态度柔和,像是有求于人。
“听说你在泰城也有人脉,我想邀请你做我们的线人,配合调查今日港城人口拐卖案件。”
“以后九龙堂口只要依法经营,我们保证该关照的会好好关照......”
港城接连三四个月发生女高失踪的案件,闹得人心惶惶。
就连堂口卖馄饨的阿婆也在上月失去了自己的孙女......
既然她打算和厉氏集团决裂割权,那像今日这般的报复只会一波接着一波。
那倒不如和警局达成合作。
黎星若掩下眼底的疲倦,红唇微扬。
“好,我只有一个诉求,告诉我举报的是谁?”
她睚眦必报,今日的屈辱咽不下!
女警笑着送她出门,挑眉看向门口的黑色宾利。
“我还以为是你们夫妻闹矛盾,举报人是你的丈夫——厉霆笙。”
黎星若浑身僵住,那股怒意热血尽数褪却。
“星若!”厉霆笙一身黑色风衣下了车,宽肩窄腰,清冷矜贵,身上哪还有半分当年落魄少年的影子。
恍神间,肩头一重,温暖的风衣披在了她身上,手被大掌牵住。
她轻轻一笑,“厉霆笙,这算什么?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?”
厉霆笙像是给她一个台阶,语气放缓。
“的确是我举报,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,星若,以后不准随便跟我提离婚,那份协议作废。”
“等安安办完满月酒,我跟简云薇的协议就结束了,她只是安安的生物学母亲,而你才是安安唯一的妈妈。”
“真是可惜啊......”她已经不稀罕了。
厉霆笙以为她是觉得简云薇可惜,反倒安慰起她。
“觉得可惜的话,让简云薇常来看看安安就好了。”
此时精神和肉体的疲倦达到了极限,她目光平静如同死水,然后抽回手,绕过他坐进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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